经不是昨天那个小范围试行能比的了。
人一多,版本一多,谁先说、谁先定、谁来写第一轮口径,立刻就从一个流程问题变成了实打实的控场问题。
宣传老师下意识就看向闻知序,眼底那点“我就说吧”的意思,几乎都压不住。
外部合作那边的人更直接:“五方的话,原始记录、本人确认、版本痕迹这些一项项走,时间根本来不及。”
“对方不会等你们。”
“真到了大的地方,讲究的不是谁第一句最完整,是谁先把局面稳住。”
这话一出,整间屋子都没再吭声。
连副主任都沉默了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概念了。
更大的桌子,真的来了。
而且来得很快,几乎像是在专门等着闻知序这一版刚落地,就立刻把它拎到更难的地方去试。
闻知序坐在那儿,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——定桌子比守桌子更难的地方,不在于你要多会说。
而在于你一旦开始定,所有旧秩序都会用现实来问你一句:那你扛得住吗?
林晚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出声。
可那一眼很稳,像在告诉他:先别急着证明。先把难点看清。
闻知序沉默了两秒,才问:“加的是哪几方?”
助理立刻报了名字。
项目方、院里、合作学校、家长端代表、外部评估人。
五方,谁都带着自己的版本,谁都急,谁都不愿意慢。
这确实已经不是昨天那种桌子了。
屋里有人轻轻吐了一口气,像已经准备好等闻知序这边露怯。
可闻知序没有立刻接“能不能做”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流程草稿,过了几秒,才说:“那就不是照搬昨天那一版。”
宣传老师眉头一动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闻知序抬起眼,声音不高,却很稳,“小桌子用小桌子的定法,大桌子有大桌子的定法。”
“规则不变,结构得变。”
这一句出来,桌上的人神情都跟着动了一下。
因为这说明,闻知序没有硬顶“我这套哪里都能原样套”。
他在改的不是原则,是承重方式。
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发紧。
因为这类人最怕的,从来不是你嘴硬。
是你真能往下接。
闻知序继续说:“五方桌子,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按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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