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你自己定。”
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,带着一点阴天才有的冷。
闻知序站在那里,听着这句话,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沉,忽然一点点变成了另一种更稳的东西。
不是轻松。
也不是硬撑。
更像他终于看清楚了,下一卷真正等着他的,不再是“别让他们先把我改掉”这么简单了。
而是——别人开始按他的这版,来问一件更大的现实。
他得自己定。
过了很久,闻知序才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,他抬头看向楼外那片阴沉的天,声音很平:
“那就明天坐。”
林晚站在他旁边,没再多说。
因为这就够了。
这一卷,到这里,真正该留给下一卷的钩子,已经摆出来了——
不是新黑幕。
不是新机制。
不是更大的组织。
而是一张新的桌子。
一张不会再来改闻知序、而是要闻知序自己定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