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你在竞赛组办公室那句,后面有人听进去了。”
“不是谁要学你。”
“是几件事一并压过来,学校这边也看见了——以前那种全绑在一起、一张桌子一口气压下去的做法,已经压不住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所以今天来找你,不是要你替谁说,也不是要把你做成样板。”
“是想问你一句——这张新桌子,怎么开比较像人话。”
周围的风忽然一下吹得更急,把纸页边角吹得轻轻颤了一下。
闻知序盯着那张表,没有立刻说话。
不是因为他没听懂。
而是他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识到——
这次来的人,不是想改他。
也不是想试他够不够资格坐稳自己那句。
是想按他这版,来谈一件更大的、更现实的事。
不是旧培训链。
不是旧会堂。
甚至不只是他一个人的“状态”。
而是——以后像这样的学生安排、集训安排、住宿与训练绑不绑、谁来先定版本,学校这边到底要怎么谈。
这已经不是“我先保住自己那句”那么简单了。
林晚站在旁边,一直没出声。
她能感觉到闻知序肩背有一瞬很轻地绷了一下。不是慌,是那种第一次突然发现——原来自己抢回来的东西,已经开始被别人当成一种可以往外摆的规则了——的发沉。
德育主任还在等。
不是逼。
是真在等。
这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以前他们最会的,就是先把一整套东西写出来,再叫闻知序进来听。
现在,她把表放在这里,来问他——这张新桌子,该怎么开。
闻知序过了很久,才开口:“你为什么来问我?”
德育主任看着他,答得很直接:
“因为现在这张桌子,已经不是学校自己定一版,别人来认就能走下去的了。”
“昨天你那一版一落,后面那几个孩子、家长、老师,都在问同一件事——训练是训练,住宿是住宿,状态是状态,为什么总得一包压?”
“学校这边当然可以自己慢慢试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可如果还按以前那套来,很快又会出第二个你、第三个你。”
这话不算太好听。
却也不假。
闻知序听完,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表。
林晚这时候才低低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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