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下来。
她没有立刻骂,也没有说“果然来了”。
她只是看着那两句,过了两秒,才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是高兴。
而是那种终于知道,这根钉子真敲进去了的冷笑。
“问得挺快。”林晚说。
闻知序把手机收回去,低声道:“他们现在最怕的,不是我自己说。”
“是你坐在我旁边,我还能自己说。”
这话一出来,林晚心口轻轻一震。
对。
这才是他们现在这条新配合最值钱、也最让闻家难受的地方。
不是闻知序有了个会替他出头的人。
而是——林晚在。
闻知序还自己说。
而且说得越来越稳。
这就说明,林晚不是替代解释,不是新的缓冲层,也不是另一套把他包住的壳。
她是支点。
闻家最怕的,恰恰是这个。
林晚站在风里,看着闻知序,忽然很平地说:“那你怎么答?”
闻知序没立刻回。
过了几秒,他才低低说:“我自己答。”
“而且答清楚。”
林晚没拦。
她知道,这句话现在必须由闻知序自己发出去。
不然,闻家那边很快又会把“林晚到底是什么位置”这件事,先写成别的版本。
闻知序低头打字,手指不快,却很稳。
林晚没看内容,也没催。
等闻知序发完,她才问了一句:“写了什么?”
闻知序把手机递给她。
屏幕上只有一句话:只要是我的桌子,林晚就在。不是替我说,是坐在我这边。
林晚盯着这句,看了很久。
不是因为多动听。
恰恰是因为太实了。
没有“如果”。
没有“暂时”。
也没有“看情况”。
就是——只要是我的桌子,林晚就在。
而后半句,更像一把真正落下来的钉子——不是替我说,是坐在我这边。
这就把她的位置,彻底钉死了。
不是临时支援。
不是机动救火。
不是“出了事才叫来”。
是闻知序这边。
林晚把手机还给他,过了两秒,才低低说了一句:“这下主楼那边,是真得习惯了。”
闻知序听完,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风从长椅边吹过来,把那片树影吹得摇来晃去。
这一晚没有再起更大的波折。
可两个人都知道,从闻太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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