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继续往下说:“你没保证她一定赢,也没替她挡后面所有事。”
“你只是告诉她,第一句别丢。”
林晚停了一下,声音也更沉一点。
“这已经是你现在最该做的极限了。”
“再多一步,你就真要被他们写成新的样板了。”
闻知序看着她,过了很久,才低低说了一句:“我刚才其实有一瞬间,真的想替她进去。”
林晚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说。
闻知序眼神微微一动。
林晚看着他,语气很平:“你站在门外的时候,肩背绷得那么紧,我还看不出来?”
“可你最后没进去。”林晚顿了一下,“这才是对的。”
闻知序没再说话。
风从校门口吹过来,把林晚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一点。她也没抬手去拨,只站在那儿,看着闻知序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闻知序才低低说: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如果我哪天真想冲进去替别人坐桌子。”闻知序声音很低,“你就拦我一下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却比刚才车里所有话都更沉一点。
因为这是闻知序第一次,自己把这个危险说出来。
不是他已经变成样板了。
而是他知道——自己有可能会被写成样板。
也知道,真到了那一步,自己不一定每次都能一下反应过来。
林晚看着他,心口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心疼。
是因为他终于会把这种话直接说给她听了。
不是一个人闷着去扛。
也不是等走偏了,再让她去敲。
他开始对自己说:这一步,你记得拦我。
林晚站在风里,过了两秒,才很轻地回了一句:“行。”
“你要是想替别人坐桌子,我就敲你。”
闻知序听完,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不重。
却是真正从这章最沉的那一下里松出来一点的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