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走过来,按闻知序这版和他谈。
这才是真正该往下一卷去的钩子。
林晚没有多说,只很轻地应了一句:“行。”
“下一张桌子,还是老规矩。”
闻知序偏头看她:“什么规矩?”
林晚很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先说。”林晚说,“他们想改,我再敲。”
闻知序听完,终于低低笑出了声。
风从夜里吹过来,把那点笑意吹得很轻,却也吹得很远。
这一卷,到这里,真的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