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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闻知序终于不再是那个走在前面,却总想要一个人把所有门都狠狠干开的闻知序了。
他开始知道——可以并肩。
这才是主线真正收回到闻知序身上的样子。
不是他从此一个人扛天扛地。
而是他终于把“我先说”和“谁在我旁边”都自己定下来以后,能不再孤零零地往前走了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的风正好吹过来,带着白天才有的亮和清。
林晚跟着闻知序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听见闻知序很轻地来了一句:“中午前,闻承礼那份说明就会出去。”
林晚侧头看他。
闻知序眼神已经重新稳下来,像这半天最重的那几下都过了,后面那些更钝、更长、更难看的后劲,他也已经准备好了。
“到时候,”闻知序顿了一下,“就看他敢不敢按今天这桌写。”
林晚听完,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更像一把已经落好的锤,轻轻挪了挪位置。
“他要是敢改。”林晚说,“我就把今天这桌狠狠干回他脸上。”
闻知序看了她一眼,眼底终于真正有了一点松下来的光。
“好。”闻知序说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