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正经经放到桌上的。
不是私下里一句“我会护你”。
是桌面规则。
以后谁想动她,先当面告诉我。
这就意味着——林晚不是一根临时替他挡刀的支点了。
她是闻知序自己放进桌子里的那个人。
闻承礼显然也听懂了,脸色一下沉到底。
闻太则很轻地垂了垂眼。
不是别扭。
更像是她终于知道,闻知序今天不仅把自己的解释权拿回来了,也把“谁能坐在我旁边”这件事,一并拿回去了。
这才是真正从被处理对象,变成主导者。
闻承礼终究没再多说。
他盯着闻知序和林晚看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,脚步声没有停,也没有回头。
直到走廊那头彻底安静下来,屋里那股一直绷着的冷,才慢慢散开一点。
闻太也没有再留。
她看着闻知序,声音很低:“中午那份说明,我照今天这桌交。”
“以后你这边,我不再先替你答。”
说完,她又看了一眼林晚。
不是打量,也不是认可。
只是很短地看了一眼,像终于在心里把“林晚在闻知序这边”这件事,彻底记进去了。
然后她也走了。
门轻轻关上以后,屋里终于只剩下闻知序和林晚两个人。
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,落在桌上,照着那几页已经被来回翻过很多次的记录,也照着那只合上的文件夹。
谁都没说话。
不是没话。
是这一上午,终于把最该落的都落下来了。
昨夜那场培训,闻承礼认了主导责任。
闻太认了她那支笔,也定了以后不再先写第二版的位置。
闻知序把“先有我,再有解释”从一句锚点,讲成了后面这张桌子的规则。
而林晚,也终于不再只是昨夜那个一路扑着去救火的人了。
她已经被闻知序自己,正正经经放到了“我这边”的桌上。
过了很久,闻知序才低低吐出一口气,像是终于把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放下了一点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?”
闻知序看着桌上的那几页纸,没抬头,只很轻地说了一句:“我今天才知道,有人替我挡,和有人替我说,不是一回事。”
林晚心口轻轻一震。
不是因为这句话多好听。
是因为太准了。
这本来就是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