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不用再把“我得先抢一句原话”这件事,一个人狠狠干到底了。
也就在这时,门外走廊忽然传来很低的说话声。
不急。
却压得很紧。
林晚和闻知序同时抬头。
门没关严,缝里能看见一道侧影。是闻太。
她正站在走廊转角,手机贴在耳边,声音不高,却一句比一句更实。
“我已经按事实报了。”
“对,培训停了。”
“主讲退出、主讲明确不同意、知序明确反对,这三句我已经说出去了。”
“你要第二版,没有。”
“你要更稳一点的说法,也没有。”
走廊里安静得很。
闻太说到这里,明显停了一下,像电话那头终于把最该问的那句问出来了。
很快,闻太又开口。
这一次,声音更低,也更沉:“昨晚那场谁主导,承礼自己认了。”
“我不替他改。”
“你们要问,就去问他。”
林晚听到这里,心口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闻太今天多果断。
而是她终于开始付代价了。
不是在桌上认一句“我那支笔我来收”就算完。
是她真的得一个电话一个电话,把这摊事照实往外推。
闻知序显然也听明白了。
他站在原地,没有出去,也没有故意去接那通电话的尾音。
不是冷漠。
是他终于不需要闻太在自己面前表忠心了。
闻太后面怎么收,是闻太自己的事。
过了几秒,闻太挂了电话,推门进来。
她脸色很平,甚至可以说有点淡。
可也正因为淡,才更让人看得出来——刚才那通电话,不轻。
她站到桌边,没有先看林晚,第一眼看的是闻知序。
“闻家那边已经知道了。”闻太说。
闻知序眼神没动:“谁先打的?”
“家办。”闻太说,“不是承礼自己的人,是更上头那边先压下来问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林晚就明白了。
不是闻承礼想不想先补的问题了。
是这件事已经顶到了闻家自己那层面子上。
昨夜那场本来想讲成“内部方法交流”的培训,最后被主讲人退出、被当事人反对、被总控改屏、被校方桌上按事实落了字,闻家这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闻太继续说:“他们要我中午前交一份情况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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