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你这边最核心的一句话,再说一遍。”
主任把这句话放下以后,会议室里一下静得发沉。
不是没人知道闻知序要说什么。
恰恰是因为都知道,才更清楚——这不是一句拿来收尾的话。
是这张桌子最后到底按谁的版本落下去。
闻知序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页说明,又看了一眼压在最上面的几份记录。昨夜总控室那块屏上的三行字,今早这张桌子上一条条落下来的人头,还有刚刚那行——以后涉及他本人表达之讨论,由闻知序本人确认在场人员,不得在其未在场时预先将其所选陪同定义为表达失真原因。
这些字都在。
不像昨夜那些会被人推上去、撤下来、改得更像样的话。
它们现在很实。
实到闻知序自己都能感觉到——这张桌子,终于不是一碰就会滑回别人手里的那种了。
过了两秒,闻知序才抬起头。
他没有看闻承礼,也没有先看闻太。
他看的是这张桌子中间那一小块空出来的位置,声音很平,却一句一句压得很稳。
“我最核心的一句,不是我永远不会改主意,也不是我说什么都不让别人碰。”
“我说的是——”闻知序停了一下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,“先有我,再有解释。”
“不是先解释,再从里面挑一块像我的东西,让我认。”
会议室里没有一点杂音。
闻知序没有停,继续往下说:“以后涉及我本人表达的事,我自己到场,自己说,自己接。”
“我可以谈后面怎么办,可以谈怎么配合,也可以谈现实怎么往下走。”
“可这些,都不能再从替我解释开始。”
闻知序终于抬眼,看向桌上的人。
“谁有不同意见,当面说。”
“谁觉得我后面会接不住,也当面说。”
“但别再在我没开口前,先替我把第二版写好。”
这几句说完以后,会议室里安静得发紧。
不是因为多激烈。
而是太清楚了。
闻知序没有拿一句“这是我的事”把所有门都关死。
也没有摆出“你们以后谁都别碰我任何事”的姿态。
他只是把顺序,狠狠改正了。
先是我。
后是解释。
后是安排。
后是后果。
这才是这张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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