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像夸。
可谁都知道,不是。
林晚也没接。
闻承礼往下说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点:“可你别忘了,今晚这场之所以能被你们撕开,不只是因为知序够硬。”
“也因为我妈终于肯停笔,梁予安终于不肯再上台。”
闻承礼停了一下,眼底那层冷终于露了出来。
“可不是每一次,都有人正好在这个点上一起醒。”
这就是闻承礼留的最后一刀。
不是饭局。
也不是再抢这一回。
而是在告诉林晚——你今晚救下来的,不是一套已经彻底断掉的门。你只是抢下了这一扇门这一夜没关死的时机。
以后还会有别的局。
别的桌子。
别的人。
闻承礼不是认输。
他只是把这一夜往后推,留出下次。
林晚当然听懂了。
可林晚没有顺着这句去跟他讲“大道理”。
林晚只是看着闻承礼,声音很平:“那就下次再抢。”
“可今晚这句,先是我们的。”
这句话不大。
也不虚。
不是说从此高枕无忧。
也不是说门已经彻底关死了。
是承认还会有下次。
但至少今晚这一句,他们抢到了。
闻承礼终于不再说话。
过了几秒,他转身走了。
这次是真走。
门被带上,没有很重,却把那股一直压在总控室里的冷风一并带了出去。
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没有人立刻动。
不是不想说。
是都太清楚——这不是结束,而是刚刚真正开始。
培训停了,是现实。
可后面的问责、追问、电话、见面、交待、收尾,明天白天都会一层层扑上来。
这时候,梁予安终于低低说了一句:“闻承礼没说错。”
几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梁予安站在后面,脸色还是白,眼底那点疲也没退,可他整个人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浮着了。
“今晚是很多人一起卡住了。”梁予安顿了一下,“如果没有林晚抢第一句,没有闻知序自己站过来,没有闻太停笔,我一个人退台,没用。”
“我以前老觉得,只要我把场子先稳住,至少能少一点脏。”梁予安低下头,声音发哑,“可今晚我才知道,有些东西不是你一个人稳住就行的。”
“你一个人稳,它只会继续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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