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几排折叠椅靠墙堆着,地上有一卷没收完的电线,最里面一张临时拼起来的长桌上,摊着几份蓝夹、两本签到册、一只印章盒,还有一支已经拔开盖的笔。
桌边站着三个人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,头发挽得很紧,胸前挂着校方会务签发口的牌子,手里正捏着最后一页签发单,笔尖离纸只差半寸。
她左手边,是个拿着平板的青崖会务口,正低头核流程页。
右手边,站着一个穿深灰色长外套的女人,没挂牌,神情却很稳,手里还压着另一份问题单,显然是闻太临时塞进来的那只手。
而那张签发页最上方,黑字已经打印好——主讲退出及备用引导切换确认
再往下两栏,清清楚楚写着:
主讲人:梁予安
备用引导人:闻承礼
页脚还夹着一张待替换的问题单,第一页第一行,赫然就是:高边界边界句如何影响重大决定安排——以“这是我的事”为例
那支笔,正要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