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破防。
是第一次真正露出了不想装的那一层。
“梁予安,你想清楚。”闻承礼声音低了几分,“你今晚这句话一出去,明早不是我难堪,是你这些年所有站上台讲过的东西都会被一起翻回来。”
这话很狠。
也很会打。
不是威胁你今后有麻烦。
是威胁你过去都不干净。
只要梁予安今晚真的把“太脏了”这句带出去,他过去那些台、那些培训、那些案例、那些“安老师”的体面,都会跟着裂。
闻承礼这是在告诉梁予安——你敢现在撕,连你自己以前也保不住。
林晚心口一紧。
因为她知道,这刀太准了。
梁予安现在最难的,不是承认九年前脏。
而是承认——自己后来很可能也成了那套脏东西的一部分。
这比承认自己是受害者更难。
可梁予安这次没有退。
梁予安只是沉默了两秒,然后很轻地说:“翻回来,就翻回来。”
闻承礼眼神猛地一沉。
梁予安抬起头,眼底第一次真正有了那种不是“安老师”会有的硬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,只要我说得更稳一点、别把话说那么硬、别让场子太难看,后面至少能少一点脏。”梁予安看着闻承礼,一字一顿,“可现在我才知道——”
“我越替你们把场子稳住,你们越敢拿我去磨别人。”
“那我以前那些台,翻回来,也活该。”
走廊里的风一下灌进来,吹得人后背发凉。
可林晚心口那股一直紧着的力,反而真正落下去了一点。
不是梁予安彻底站到他们这边了。
而是梁予安终于开始不再先守自己那点“安老师”的体面。
这就够了。
因为闻承礼现在最想拿的,就是梁予安过去的体面。
只要梁予安自己先怕,那今晚这场就还是闻承礼赢。
可梁予安没有。
闻承礼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“行。”闻承礼说,“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,那我们也别再浪费时间。”
闻承礼往旁边偏了下头。
身后那个拎文件包的人立刻上前半步,像是只等这一句。
何律师眼神瞬间一沉。
不是来硬抢?
不。
是要直接上手了。
林晚也一下明白了——闻承礼说不过,或者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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