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进楼了,而且不慌。
不是乱闯的人。
是太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所以才不急。
何律师脚下一停,压低声音:
“他到了。”
林晚没停,只低声问梁予安:“连桥怎么走?”
梁予安手一抬,指向走廊最里头那扇半掩的防火门。
“过去右拐,穿储物间,再上一段短梯。”
“后台门平时不锁,但——”
“但会有人守。”林晚替他说完。
梁予安眼神一动。
大概也是到这一刻,梁予安才真正意识到,林晚不是只会在桌边盯原话的人。她对这种门、这种链、这种谁先到哪儿的路,也看得很准。
几个人刚过拐角,前面果然亮起一束很短的手电光。
不是乱晃。
是照路。
紧接着,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不高,甚至带了点笑。
“我还以为,最先过来的会是青崖那边的会务。”
“没想到,先摸到后台的,是你们。”
林晚脚步一下停住。
不是因为声音陌生。
而是太熟了。
楼上桌边隔着补录、隔着旧档、隔着甲一办公室流转件和监护异动预审单,绕了一整晚都没彻底露面的那个人,终于在西岸旧会堂这条连桥前,自己站出来了。
闻承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