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。
因为她不是在吓唬人。
这就是他们最会干的事。
出了问题,不写门。
不写刀。
不写处理台。
不写首批、二期、示范观察。
只写——这个人临时状态不稳。
他反复。
他不适宜。
他不够成熟。
这才是他们最会的。
梁予安站在那里,脸色白了白。
不是因为被吓到。
是这套话他太熟了。
他后来那些年,不就是一路活在这种“你得更稳一点”“不然他们就会这样写你”的影子底下吗。
林晚知道,这时候不能再让许曼青把梁予安拽回“我不上会害自己更惨”那层里去。
林晚看着梁予安,声音很稳:“对,他们会这么写。”
“他们也一定会这么写你。”林晚停了一下,“可这不代表你就得继续按他们要的那版活。”
“今晚你要是不退,他们明早会拿你讲知序。你退了,他们会写你反复。”林晚眼神冷下来,“梁予安,你现在不是在选哪个版本的自己更像样。”
“你是在选——以后你的名字,到底继续挂在他们那张处理台上,还是第一次,从那张台子上自己下来。”
屋里静得发紧。
许曼青没有再插。
不是不想。
是这一句太准。
梁予安这些年最难的,从来不是讲不讲、稳不稳,而是他一直活在“再退一步、再缓一点、至少别让更坏的版本写下来”的那套逻辑里。
可林晚现在把这层掀开了。
不是选更像样。
是选——继续挂着,还是下来。
梁予安低着头,看着那张被折起来的对照稿,又看了看照片里那个抱着方格本画门和钥匙的小男孩。
很久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林晚。
“我带你们去二层。”梁予安说。
许曼青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梁予安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说什么。”梁予安这次没有再让她说完,而是直接把她的话挡回去,“你要说我这样是在一时上头,是在被照片、旧句、闻知序那条线带偏。你还要说我把自己从台上拿下来,也不代表事情会停,甚至可能让更坏的人接手。”
梁予安停了一下,眼神第一次真正稳住了。
不是“安老师”那种训练过的稳。
是另一种,从最开始那句原话重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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