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今晚的静默旁听、和叶青岚。
她真的不是现学现卖。
她是来这儿,先把九年前那套最早的“首批样本”,照着抽出来,再往知序今晚这张桌子上一样一样打。
顾怀年终于低低说了一句,声音发哑:“她不是在拆知序。”
“她是在复用首批。”
这句话一落,负一层那股一直发潮的冷,像一下顺着人的脊骨往上爬。
对。
这就是最绝望的地方。
知序不是一个独特的、谁都不曾见过的案例。
他是首批。
或者更准确一点——
今晚围着知序这张桌子发生的一切,九年前就已经有人用“首批样本”的名字,拆过、试过、校过、总结过了。
林晚抬起头,手电光扫过那张索引页最下角,心口忽然猛地一紧。
那里还有一行比别处更小、更像后补上去的字:
样本一至六,如出现家属侧门外备份反制,转入“第七样本”。
何律师几乎是立刻问:“第七样本在哪儿?”
林晚已经往下翻了。
索引页后面,只有一张很薄的抽取卡,卡是空的,可右上角盖了个浅得快看不见的红章。
章上只有三个字:已移出。
不是没做。
不是没立项。
不是不存在。
是——第七样本,做过了,后来被移走了。
老板不在,可林晚几乎能听见他那句要脱口而出的脏话。
她却连骂都骂不出来。
因为她已经知道第七样本是什么了。
不是别人。
就是闻知序母亲。
她在发现首批模板、坚持原话附录、留门里一份门外一份、开始反制以后,她自己,被人单独做成了一个新样本。
不是为了救她儿子。
是因为她开始拆他们的门。
所以她被移出去。
不是从抽屉里移出去,是从首批样本里单独拎出来,成为另一套更危险、更特殊、也更需要单独对付的东西。
林晚眼睛一下发热,热得发酸。
不是矫情。
是她突然很清楚,闻知序母亲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一个人一路往前走的。
她不是只在替儿子挡。
她是在明知自己已经被那套东西反过来盯上、反过来分析、反过来做成“第七样本”的情况下,硬生生往门外再留了一把钥匙。
顾怀年显然也看懂了,脸色一下白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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