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。
知序母亲当年如果在南城看见的就是这些,她回去之后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开始死盯原话、死盯附录、死盯谁先看谁先签——已经不需要再问了。
她不是怕一次会谈。
她是怕她儿子以后的人生,都会被这样一格一格抽屉给吃掉。
林晚只觉得心口闷得发痛。
不是眼前这些纸多吓人。
是她突然很清楚,知序母亲九年前站在这里,第一次翻到这层的时候,得有多绝望。
一个母亲看见的,不是一个坏人。
是一个系统。
是以后谁都能拿来套她儿子的模子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住那股发涩的火,继续往下翻。
这一格最后头,压着一张抽取登记。
不是手写,是打印后又补过两笔的那种简式登记单。最上头一栏是:第三层 柜三——名单拆解预案
下面最近一次抽取时间,写得清清楚楚:三日前。
何律师眼神一沉:“和补名时间对上了。”
林晚往下看,抽取目的那一栏只写了四个字:当前对象比对。
比对什么,不用写都知道。
就是把知序现在这份名单,往这格模板里一项项去比。比谁对应第一支点,谁对应第二支点,谁该补第三支点,谁适合做第四支点的空位。
她再往下看,申请人那里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很眼熟的代号:旁听端代理。
对上了。
就是今晚那只手。
她不是只在屏幕后头听。
三天前,她就已经站到这层柜子前,把这格抽出来,一页页翻过,再把顾怀年、叶青岚、林晚,对照着填了进去。
想到这里,林晚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不是他们终于赶上了。
是他们其实已经晚了三天。
三天前,那只手就站在这里,看过了这格柜子,也选好了今晚要怎么用。
顾怀年声音很低:“这层已经被她摸过了。”
“不是已经。”林晚盯着那张登记单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“是她就是照着这一层在打。”
何律师把那几页纸全都小心收拢,声音沉得发硬:
“拍照、封存。然后继续开别的。”
“不。”林晚忽然说。
顾怀年和何律师同时看向她。
林晚盯着手里那几页“名单拆解预案”,脑子里却飞快地把今晚这一整条线重新接了一遍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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