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才被谁急急塞进去的一张小条。
林晚把那张小条抽出来。
纸很窄,像从什么更大的纸页边角撕下来的,背面还有半个印章痕。正面只写了一行很短的字:样七不入总柜,转至“门外例外”。
门外例外。
这四个字一出来,三个人同时静了一下。
不是“另柜”,不是“外存”,不是“转档”。
是门外例外。
这名字,太像知序母亲会留在门外那一箱东西里的语气,也太像这套模板里的人会给某个不受控制、不宜继续留在总柜里的对象,单独开的另一条线。
林晚心口猛地一紧。
她忽然意识到,许曼青今晚一直在强调“门外那把钥匙,不止她留过”“不是唯一”,不是在瞎搅。
她是在故意把“门外”说乱。
因为门外,真的不只一份东西。
只是知序母亲门外留的,是钥匙。
而他们门外转出去的,很可能是——样本。
何律师压着声音问:“‘门外例外’在哪儿?”
林晚看着那张窄纸,没有立刻答。
因为她忽然想起楼下箱子里那句:去南城二院旧病案楼负一层,找“外协模板总表”的原柜。
知序母亲给的路,只点到原柜。
她没说“门外例外”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原柜,是她想让他们今晚先看的。
而“门外例外”,是他们自己在原柜里顺着追出来的第二道门。
不在她给的第一把钥匙里。
而在柜子里,那些人给第七样本另开的后门里。
林晚心里一点点发冷,也一点点亮了。
她终于知道这一卷真正的门,不是一层一层开柜。
是门外和门里的那两把钥匙,到底谁先指向哪一道门。
何律师见她不说话,低声问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林晚抬起头,看向负一层那片密密麻麻的老柜子,声音很轻,却很稳:
“我想到了,她为什么敢让我们来开第三层。”
“因为第三层会告诉我们,她们当年把知序母亲做成了第七样本。”
“但第三层也会顺势把我们往‘门外例外’这道后门里推。”
她停了一下,才把后半句说完。
“也就是说,从现在开始,我们得分清楚——”
“哪一道门,是知序母亲留给我们的。”
“哪一道门,是他们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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