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年脸色一下沉到底。
“她来过。”
不是疑问。
是定句。
林晚盯着那点新划痕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不是他们终于摸到原柜了。
是许曼青也知道,他们迟早会来。
甚至更可能——她今晚敢一路坐在旁听位后头听、敢激他们来南城,就是因为她早就来过这儿,甚至已经先动过一层了。
何律师低声问:“还开吗?”
林晚没有立刻答。
她看着那点划痕,心里却有种很强的感觉——第三层不只是她今晚最该先开的那层。
也是许曼青,最可能先来过的一层。
这才是最让人心里发紧的地方。
门前夜风吹不到这里,空气却冷得像纸都能渗出水来。
林晚抬手,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扇柜门。
冰冷,发潮。
然后,她听见自己很稳地说:“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