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林晚一眼。
林晚点头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里头扑出来一股很旧很潮的纸灰味,还带着一点消毒水被很多年灰尘压住后的涩意。手电光一打进去,先照见的不是柜子,而是一道老式运送梯的铁栅门。
运送梯边上,真的挂着一块旧目录牌。
灰白底,黑字,边角已经卷起来了。
顾怀年低声说:“就是它。”
林晚走近,手电光扫上去。
目录牌不大,只有四行字,字都很旧:
第一层:会谈转写稿
第二层:观察摘要及外协修订
第三层:冲突样本与替代口径
第四层:特殊追溯与家属备份
灯光打在“第四层”那行字上,像一下把前后所有东西都照得更冷。
老板没来,可林晚几乎能想见,如果老板在这儿,肯定会骂一句:真他妈是柜子都会说话。
对。
它真的在教你怎么看。
一看就知道——第一层像原始,第二层像归总,第三层像模板,第四层像最私密最难动的那一层。谁都会本能地顺着往后想:第四层最重要,第四层最接近家属备份,第四层也最像知序母亲会碰过的地方。
可林晚盯着那块牌子,心里那根弦却一下绷紧了。
太像了。
太像有人故意把“第四层最重要”写在你脸上,等着你第一反应直奔那儿。
“别动第四层。”林晚说。
顾怀年和何律师同时看向她。
林晚盯着那四行字,声音发冷:“第四层写得太像答案了。”
“也太像她想让我们先信的那一层。”
何律师立刻反应过来:“那先开哪一层?”
林晚目光慢慢往下,落在第三层那行字上。
冲突样本与替代口径。
她心口一点点发沉。
不是因为这行字多吓人。
是因为太像今晚这一切真正长出来的地方。
顾怀年一句旧话。
叶青岚一个设备名。
林晚一个备用端。
名单、空位、补录、强推议程、门里门外、把一个人说过的话写到最后不再算数。
这些,最后不都是“替代口径”吗。
而“冲突样本”四个字,更像拿不同孩子、不同家庭、不同支持关系去试——哪种冲突最容易激出什么反应,哪种关系最容易被拆,哪种人最容易先松,哪种话换个角度说会更容易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