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。
也就是说,那不是谁临时藏一份材料的柜子。
那更像是一只系统性地放过东西、分过层、分过轻重、分过谁先看谁后看的柜子。
更像模板的源头。
林晚看着那行字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她知道,许曼青现在已经不只是想拦他们了。
她也在赌。
赌他们今晚即刻动身,南城那边来不及全清。
也赌他们过去以后,会先被柜子里更早、更黑、更大的那层东西拖住。
可不管她在赌什么,到这一步,他们都已经不能不去了。
何律师把手机一收,声音冷得发直:“走。”
林晚最后看了一眼闻知序。
灯很白,屏幕也还亮着,旁听端没退,补录二没放,名单没改,闻太还坐在那把椅子上,像所有想把这张桌子拆开的手,到最后也没能把它拆散。
而闻知序坐在灯下,抬眼看着她,脸色还是有点白,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稳。
他没再说“注意安全”,也没再说别的。
他只是很轻地补了一句:“我在这儿,等你把那扇门带回来。”
林晚心口一下发热,热得眼睛都有点发涩。
她没回头,也没让那点情绪在脸上停太久,只转身往外走。
走廊很长,灯一盏一盏亮过去,像把这一路从闻家、明理、旧档、牛皮纸袋、旁听位、补录二、门外备份,一直照到了更远的南城。
她知道,从这一步起,后面要开的就不是一只袋子、一台旧录音机、一个设备名、一份补录了。
是九年前那只原柜。
是那套第一次被做出来、后来被带进闻家、带进明理、带进知序这条线里的模板。
也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