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。”
值班主任立刻握笔。
林晚一字一句道:“外部代理端在多次抢占议程未果后,明确引导本方前往南城。结合其前序反应,可初步认定:南城二院旧病案楼负一层‘外协模板总表’原柜,具有高度关键性。”
“并建议——”
林晚停了一下,目光从屏幕、闻太、何律师、顾怀年、叶青岚,一路落到闻知序脸上。
“下一步,按知序本人意愿,去南城。”
值班主任笔尖落下,沙沙作响。
这声音很轻。
可谁都知道,从这一笔开始,他们要去的,就不只是楼下、不只是前台、不只是明理旧档室,也不只是闻家这条线上的人情债和旧口子了。
他们要去的是——那只最早教人怎么把原话写到最后不再算数的手,真正待过的地方。
也就在这时,屏幕上的黑底界面忽然闪了一下。
没有新的字。
不是退了,也不是断了。
只是原本那行“那你就去南城”下面,突然自己跳出来一个极短的时间标记。
像谁在另一头,最后留了个针脚:九年前。
会议室里一下静得发冷。
林晚心口一沉。
不是“在哪里”,不是“谁”,不是“怎么做”。
是时间。
九年前。
这不是许曼青临时搭的门。
不是闻承礼近几年才学会的刀法。
不是闻太后来才开始收的尾。
九年前,那套模板、那只手、那条门,可能就已经在南城,成型了。
她看着那两个字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扇门,他们必须去开。
可一旦开了,这卷也就真正不可能再回头只讲闻家、只讲明理、只讲知序一个人的旧事了。
因为九年前那只手,未必只碰过知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