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把本该只“看”和“听”的椅子,留到了今天,甚至能被拿来写入。
何律师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值班主任,补记录。”何律师说,“当前风险等级再上调:知序母亲当年要求的家属预留观察位,本用于保障会谈留痕和防止单方篡改,现已被异化为可执行协同映射补名之入口。该入口之长期存续,不可能由单方完成。”
“换句话说——”
何律师停了一下,声音更冷。
“知序母亲当年留下的保险,现在成了他们今天往里送刀的通道。”
值班主任握笔的手都顿了一下,随即很快记下去。
林晚盯着那页镜像,心里那股火一点一点烧得更直。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闻承礼那条线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,把话、设备、人名、位置都递得这么准。
不是他一个人会算。
是他身后那只手,太早了。
早到在知序母亲还活着、还在为以后可能被改的话留后路的时候,就已经在看这些东西以后能怎么被反过来用。
想到这里,林晚抬头看向闻太。
“知序母亲要求留这把位子时,闻家这边是谁接的?”
闻太没有立刻答。
会议室里静了两秒,她才淡淡说:“不是承礼。”
“那时候,他还没资格碰这些。”
“是我和另一个人一起接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,旧咨询主任猛地抬头。
林晚心口也狠狠一缩。
另一个人。
这三个字,比她今晚前面所有不肯正面说名字的绕法都更直接。因为到了这一步,闻太终于第一次承认——当年真正能和她一起碰知序母亲这条保护线的人,不止她自己。
那只最会收尾的手,不只是影子。
是真有人。
“谁?”林晚盯着她,直接问。
闻太看着她,眼神沉得厉害。
屋里安静得连呼吸都轻了。
半晌,她才缓缓吐出一句:
“你们刚才不是一直在问,学校协作库里那只‘历史保留口’,最后到底挂过谁的线吗?”
“接知序母亲这把观察位的人——”
闻太停了一下,像终于把那层盖了很久的布掀起一角。
“就是当年替学校守那个历史口的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,顾怀年脸色猛地变了。
不是一点沉,不是一点紧。
是那种某个他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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