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谁参与留了。
闻太看着闻知序,过了很久,才终于说:“是你母亲要求明理和闻家保留一条双向追溯口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瞬。
林晚心口微微一沉。
这答案听上去,几乎像把刀往另一个方向拧了——不是闻家单方面留门,是闻知序母亲当年自己也要求过“双向追溯口”。
闻太却没有停,继续往下说:
“她那时候不信闻家,也不完全信明理。她怕很多年后,谁都能说自己没说过、没做过、没碰过。”闻太看着闻知序,“所以她要求留口。闻家一头,明理一头,彼此都别说自己完全没有痕迹。”
“问题不是她要求留口。”
“问题是后面谁把口留成了门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来,会议室里那点原本已经很明白的恶意,忽然又多了一层更难受的东西。
林晚一下明白了。
闻知序母亲当年留下牛皮纸袋、要求留双向追溯口,不是为了将来方便谁作恶。她是想防作恶。是想让任何一方以后都别想轻飘飘地说“没留痕”。
可后来有人拿着这层“为防作恶而留的口”,反过来把它留成了今天这扇能往闻知序身边递刀的门。
这才是最脏的地方。
不是凭空造一个东西来害你。
是偷用你当年防身的壳,反过来割你。
顾怀年脸色更沉了。
“谁把口留成门?”顾怀年问。
闻太这回没有答。
不是不想答,是她刚说出来的已经太多了。再往下,多半就不是“闻承礼那条线”能扛的了。
何律师这时候忽然收到了镜像备份第一批回传。
他低头只看了两眼,脸色就变了。
“调出来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何律师把手机慢慢放到桌上,声音压得很低:“今晚三天前那次‘林晚’补名,不是从库管理员口进去的。也不是从顾老师那条历史口进去的。”
“是从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,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。
“旁听。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