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显然都意识到,再想靠刚才那套“只是支持、只是担心”的腔调糊过去,已经不可能了。
值班主任先进门,一看这架势,脸色就绷紧了:“怎么回事?”
顾怀年把通知、新申请摘要和桌上的证据目录一起递过去,语速不快,却清楚得很:“紧急复核会,今晚现在开。理由有二。”
“第一,发现既往删改学生原话、引导总表替代原话的历史证据,且现有原音已经启封固定。”
“第二,闻承礼相关线被冻结后,青崖支持中心立即提交新壳申请,试图以‘重大决定能力支持复核’名义恢复对知序的解释权。”
值班主任接过去,看了两眼,脸色立刻变了。
保护链夜班那位女老师也凑过来看,越看眉头拧得越紧。
“这份申请……”她低声说,“为什么全在写别人如何影响知序,却一句没写知序本人现在到底说了什么?”
一句话,接待室里所有人都静了。
因为太准了。
这就是问题的骨头。
闻承礼也好,青崖也好,他们写了那么多“支持”“平衡”“稳定”,却从头到尾没把闻知序现在亲口说了什么放进去。
不是忘了。
是故意不写。
因为一旦写进去,那些漂亮词就站不住了。
林晚在这一刻忽然开口,声音很稳,也很清:“我申请在今晚会议记录里,追加一项风险识别。”
值班主任抬头:“什么?”
林晚看向对面那三个人,一字一顿:
“闻承礼办公室、闻家办公室及青崖支持中心,在既有删改原话历史证据已出现的前提下,仍持续试图以替代性解释覆盖学生现时边界表达,存在高强度干预风险。”
“我申请,自今晚起,他们退出知序当前接触链与解释链。”
这句话一落,对面那女人先急了:“你没有权利——”
“她有申请权。”何律师淡淡接上,“至于采不采纳,会议现在就开。你们有意见,当着记录说。”
说完,他把椅子一拉,直接坐下。
顾怀年也坐了下来。
保护链那位女老师看了看林晚,又看了看桌上的新申请,忽然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先列临时风险。”
“理由很简单,”她语气不重,却很硬,“原音已经证明,闻承礼这条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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