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顾怀年这时才开口,声音很低,却一句比一句重:“我会连夜补交明理内部保护冻结说明。把老师线、会谈线、总表线,全部临时锁住。任何以‘连续性安排’为名,想先绕过知序本人再做归总的流程,一律暂停。”
“还有,”顾怀年停了一下,看向管理员,“原音A、异议保留页、删除申请页,今晚双份封存。任何人调取都必须留痕。”
管理员立刻点头,手已经开始发抖着记。
门卫老头在旁边扶着门框,慢吞吞来了句:“柜三以后我亲自看。”
老板听得都乐了一下:“大爷,你今晚算立功了。”
“少来。”老头哼了一声,“我就是不爱看人拿孩子的话做文章。”
这一句一出来,屋里莫名静了一瞬。
因为太朴素,也太准了。
不是专业术语,不是保护流程,不是长期安排,不是连续性框架。
说到底,就是——拿孩子的话做文章。
闻知序那边一直很安静。
安静得让林晚心里发紧。
她转头,朝手机那边低声叫了一句:“闻知序。”
那边停了两秒,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回应。
“嗯。”
还是那个字。
可和录音里那一声不同。
录音里那一声,是终于有人听见了。
现在这一声,却像隔着很多年,那个人终于亲耳听见——原来当时,真的有人替他拦过。
林晚喉咙有点发涩,却还是把声音压得很稳:“你听见了。你当年说过的话,不是没人留。也不是后来谁嘴里那种‘你其实只是——’。”
“你说得很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闻知序低低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那声音太轻了。轻得像如果不是这会儿所有人都静着,几乎就会漏过去。
林晚心口猛地一缩。
她太清楚这种“我知道”了。
不是风平浪静地接受,不是释然。是一个人撑了很久,终于从证据里听见自己没疯、没记错、没被过分解读的那一刻,反而会更静。
因为那口气,终于有地方落了。
何律师已经开始拨电话。
不是打给闻家,是打给学校法务和保护链值班口。
“对,紧急补充函。”何律师一边说,一边往外走,“理由写明:发现既往删改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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