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被闻知序母亲单独留下。
最上头只有一行字。
可就这一行,已经足够让屋里几个人的脸色全变了。
——“建议取消原话附录,仅保留摘要结论,避免个体即时表达干扰长期安排判断。”
下面,跟着一个签名。
签名不长。
可林晚只看了一眼,呼吸就沉了下去。
因为那个字迹,她见过。
不是在明理。
是在闻承礼那边最近那份材料的边角批注里。
也就是说——
闻承礼这条线,不是今晚才开始翻旧档。
他很多年前,就已经在学着怎么把闻知序的话,从纸上拿掉了。
旧档室里安静得连灯光都像冷了一层。
门外,林思言脸色终于彻底白了。
而林晚捏着那页附签,慢慢抬起眼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闻承礼这次,不是撞上硬墙。
他是撞上了自己很多年前,就亲手留在墙里的那根钉子。
而这只牛皮纸袋里,显然还没完。
因为附签下面,还压着最后一页。
那页纸没有抬头,只有一行更短、更像写给闻知序本人的话:“知序,如果他们已经开始删你的原话了,袋子最底下那张,就别再替任何人留脸面。”
林晚盯着那行字,指尖猛地一紧。
然后,慢慢把最底下那张纸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