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要判断我是不是被影响,可以不提任何人名,再单独问我一次,我的回答也不会变。”
这句话太聪明了。
既没有撒谎。
也没有把林晚推进“指导者”的坑里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
他把问题重新拉回了自己本人。
Patel抬头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第一次带了点不是流程性的东西,像终于意识到这个被一群大人围着安排的十六岁男孩,脑子比很多被安排的大人都清楚。
她又写了两行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学校会把你刚才这段作为正式学生意见记录在案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
她把另一页纸抽出来,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学校今天早上还收到一份建议,希望对现有监护链做安全性复核,并考虑以‘非直系亲属稳定性评估’为依据,重新调整对接路径。”
叶青岚脸色一下白了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却还稳着:
“我没有收到任何正式的复核依据,也没有授权任何中国方面替我提交监护变更意见。我今天来学校,是因为他们让我补一份所谓的‘稳定性说明’。”
“现在看,这份说明不是普通补充,是想拿来做降权材料,对吗?”
Patel没有直接答“对”。
但她看了那张“稳定性说明”一眼,语气已经冷了下来:
“至少,从流程上看,它不该在学生本人和现监护链都未确认的情况下先被推动。”
这就是学校体系里最有力的表态。
不骂人。
不情绪化。
只说——这流程不对。
往往比骂一句“你们是不是疯了”还重。
闻知序听到这里,终于把准备好的那份英文书面确认推了出去。
“这是我的书面意见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授权任何人复核、降权或替换现在的监护联系人。任何涉及中国本地办公室、基金会、家族办公室或相关机构的材料,都应该先停在我这里,而不是先跑到学校系统。”
卡特老师接过去,看了一眼,点头。
“学校会立刻入档。”
“另外,”Patel翻到会议记录最后一页,干脆利落地下了第一个结论,“在独立 safeguarding review 完成之前,学校暂停接收来自中国方面的一切新路径推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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