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脏话:“这帮人怎么什么都能拿来做壳。”
“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。”何律师说。
“那现在就这么看着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林晚把手机重新拿起来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他们想把我从闻知序那条线外面剥出去,那我就不往那条线挤。”
“我改走别的。”
老板皱眉:“哪条?”
“学校不给我进,叶青岚可以。”她说。
“闻知序不能明面上提我,卡特老师可以提‘学生本人先前收到异常流转提醒后产生合理疑虑’。学校要走保护性审查,那就让它先把保护做真。”
何律师眼神一动:“你是说——让卡特老师那边主动申请独立 safeguarding review?”
“对。”林晚点头,“不是以我名义。也不是以叶青岚名义。是以学校自己内部的未成年人保护逻辑,反查——为什么会有一整套跨境回国衔接材料,在学生本人和现监护联系人未确认前就先流进来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沉一点。
“既然闻家爱拿保护当盾,那我们就让这面盾先照照他们自己。”
老板这回真听明白了。
“你是想让学校那边先查‘谁把闻知序当包裹提前寄了’?”
“对。”林晚说。
“而且只查流程,不查情绪。这样他们最难挡。”
——
她很快给闻知序发了新消息:
“学校现在已经把我列成外部风险源了,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不要替我去解释。我也不会再直接碰学校。”
“你现在做两件事:一,让卡特老师发起独立 safeguarding review,问清楚为什么在你本人和现监护链未同意前,会有完整回国衔接包提前进入学校;二,所有和我有关的话都不主动提,只说‘我是在看到异常材料后自主提出异议’。”
发完后,她靠在桌边,没再说话。
办公室里一时只剩打印机和空调低低的响。
老板站在原地消化了半天,才终于慢慢开口:
“我发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跟你们这种人一起做事,最可怕的不是坏人。”老板看着林晚和何律师,神情复杂得很,“是你们俩一旦开始讲‘先锁程序’,我就觉得我以前那些开会都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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