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版发给她?”老板问。
“不行。”何律师几乎立刻摇头,“证据链太敏感,她如果情绪一上来,拿着截图去学校或去质问对方,只会让闻家马上切版本,说这是伪造或恶意引导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林晚看着那张截图,忽然想到了闻知序刚才那句:“如果我不回去,他们会怎么改?”
她眼神一点点定下来。
“让闻知序去问她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老板和何律师几乎同时看向她。
“问她——如果今天下午学校让你签任何‘稳定性说明’‘监护复核补充’‘中国本地协同确认’,你能不能先别签,等我本人出一个‘维持现备案监护链不变’的书面意见一起交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很稳。
“不是让叶青岚先相信我们。”
“是先让学校看到——闻知序本人和现监护链,是站在一起的。”
这一下,何律师眼神动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B版最后那句想干的,就是把‘闻知序本人’和‘现监护链’拆开。只要这两边在学校那里先绑住,对方就不好靠‘本人失去信任’这条补刀。”
老板这回真听懂了,甚至有点想拍桌子。
“所以现在不是证明叶女士多稳,是先证明——知序没有要换她。”
“对。”林晚说。
“先把那道口子堵死。”
——
闻知序那边很快又回:“我可以现在写。”
林晚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,忽然有点想笑。
不是因为轻松。
是因为这孩子学得太快了。
昨天他还在问:我该站哪边?
今天,他已经开始说:我可以现在写。
闻家要的是一个会被安排的“下一代”。
可一个会问、会看、会自己留痕、会自己拿笔的人,一旦开始长出来,就已经不再适合被搬运。
她回过去:
“写,但别自己乱写。”
“我发你模板。只写两件事:一,你目前认可叶青岚作为现备案临时监护联系人;二,在你本人未单独确认前,不同意任何第三方对现监护链作变更、复核或降权。”
“别解释情绪,别骂人,别写闻家,先锁程序。”
发完后,她抬头看向何律师。
“你来起英文版。”
何律师已经坐下开电脑了,闻言只回她一句:
“我就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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