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“现在发现,最可怕的是——别人把‘算计你’说成‘为你好’,还说得特别像。”
林晚没接。
她低头看手机。
闻知序那边回得很快。
不是长文,也不是谢谢。
只有一句:“明白了。那我先不让他们替我签,也不替他们说。”
这句看起来很简单。
可她知道,它比很多狠话都重。
不让他们替我签。
也不替他们说。
这孩子终于开始把自己从“被安排的下一代”里往外拔了。
可与此同时,手机最上方,另一个陌生号也弹出了一条新消息。
没有备注。
没有自我介绍。
只有一张拍得很仓促的照片。
照片里,是一份文件抬头的一角。
只拍到标题前半行:《监护关系异常应对预案(B版)》
下面跟着一句话:“你们盯错了,闻家下一步不先动知序,先动监护。”
林晚脚步猛地一顿。
老板看她停下,皱眉:“怎么了?”
她把那条消息递给他看。
老板只扫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“监护?”
何律师也凑过来看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B版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而且不是临时起草。”林晚盯着那张照片,声音很稳,却压得很低,“他们今天停了学校口和教育安置,不是认输。”
“是改线。”
“先不碰闻知序本人。”
“先碰——谁有资格替他说话。”
这就是闻家的可怕之处。
你以为你给一个人争到了一段空窗。
他们转身就去改另一个表格。
你以为他们今天停了。
他们只是把刀从正面抽走,准备从侧面递回来。
山路上的风吹过来,把手机屏幕都吹得微微发亮。
林晚把那条消息收起来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一章的钩子,到这里终于从“闻知序要站哪边”变成了另一件更难、更脏的事——
如果闻家下一步先动监护,那他们准备把谁,从“可以替闻知序说话的人”里先拿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