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就两个字。
但这两个字里,提醒的意味很重。
闻太看着桌上的平板,又看了眼那份还摊着的《静默支持附录》,终于抬起手,轻轻把那几页纸合上了。
“先停。”她说。
宋策猛地抬头:“闻太——”
“我说,先停。”她语气不高,却把后面所有话都堵死了。
“基金会口径先不发。教育安置暂停。医疗建档不往前推。外部协同版本全部收回。陆总那份备忘和静默附录,作废。”
作废。
这两个字一出口,老板整个人都像终于松了一半,但那口气里没有爽,只有一种“你们总算还有点人样”的疲惫怒气。
宋策却明显急了:“可二期启动会就在——”
“二期不是今天。”闻太打断他,“闻知序已经开口,再往前推,前面所有口子都会变成留档风险。”
她停了一下,终于把那层最核心的逻辑摊了出来:“桌不能乱,不代表要硬顶着翻。”
这句一说,林晚就明白了。
闻太不是真的松手。
她只是——后撤半步。
不是认输。
是止损。
因为她一旦发现闻知序这环开始自己说话,系统风险就从“怎么收一个样本”升级成了“怎么保证闻家下一代别在纸面上留下拒绝和异议的痕迹”。
她还是最稳桌的那个。
只是这次,她不得不先稳自己的那条腿。
——
“所以,这就算完了?”林晚问。
闻太看着她,眼神重新落回那种很深的、很淡的平静里。
“不算。”她说。
“只是今天这一步,不该再往前走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?”
闻太没有直接答。
她只是看了眼闻知序的视频,声音轻得很慢:
“等他回来,再谈。”
这话一落,屋里气氛又变了。
回来。
不是接回来。
不是安排回来。
是——等他回来。
这已经是闻太今天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把主动权往闻知序那边放了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。
哪怕是被逼出来的一点。
也足够说明,这套桌边话术今天第一次被人从里面撬开了。
而撬的人,不是林晚。
是闻知序本人。
——
老板看着桌上那份被合起来的静默附录,终于彻底不想装了,直接伸手把它拿过来,二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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