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谁还敢装没看见。
就在这时,她手机震了一下。
不是何律师,不是警方,也不是老板。
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,发来一句很短的话:
“景桥只是筛子,单不是从这儿下的。”
林晚眼神一凝。
不是从景桥下的。
那就说明,齐景川也许还是“来源组”,却还不是最终拍板的人。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:
“想知道谁真正下单,去查‘归海计划’。”
归海计划。
四个字,陌生得像不该出现在这一连串“家庭画像”“危机止损”“证据闭环”里的东西。
可正因为陌生,才更刺眼。
她盯着屏幕,心里那口气慢慢沉了下去。
第六卷这才刚拉开第一层。
她刚把景桥的筛子掀了,转头就有人告诉她——筛子后面,还有磨盘。
何律师察觉她脸色不对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林晚把那两条消息递给他看。
何律师看完,眉头一点点皱起。
“归海计划?”他低低重复了一遍,“这名字不像会所,不像家办,也不像律所。”
“像什么?”
何律师抬头,看向还在混乱中的会场,声音很轻,却很冷:
“像一个更大的项目名。”
窗外夜色压下来,玻璃里映着会场里一张张开始发白的脸。
大屏还没关,Family Portrait那几行字还挂在那儿,像整场慈善晚宴最后的黑底白字结尾卡。
林晚把手机收回去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这一章的钩子,到这里已经彻底变了——
她掀开的,不只是景桥会所这层筛子。
她碰到的,也不只是齐景川这只手。
而是一个叫——归海计划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