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,不是为了确认我是上游。”他说,“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。你们是为了总表。”
终于说到点了。
林晚没接“是”。
她只说:“名单在别处,别处在哪儿?”
裴峻这次居然笑了。
不是温和的笑,是那种有点薄、有点疲惫、甚至带着点“你到底还是问到这儿了”的笑。
“林小姐,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总表不能放在承景,也不能放在远澜,更不能放在医院、学校、咨询工作室或者你公司里?”
“因为你们都不配。”林晚冷冷道。
“因为这些地方都太明显。”裴峻纠正她,语气甚至还很耐心,“真正安全的地方,不是最隐蔽的,是最合法的。”
屋里空气一紧。
林晚心口微微一沉。
最合法的。
这四个字,比“最隐蔽”难听太多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何律师问。
裴峻看向他,声音慢了点:
“意思是,最完整的客户目标总表,不在公司,不在家办,不在咨询工作室,也不在谁的私人电脑里。”
“它在托管账户附带的尽调底稿里。”
林晚瞳孔一缩。
托管账户。
尽调底稿。
这不是民间脏活的语汇了。
这是金融、法务、家办交界那块最会给脏东西披外套的地带。
“说清楚。”她盯着他。
裴峻终于把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。
“高净值家庭做很多事,都不会直接自己碰钱。”他说,“设托管,做隔离,走尽调,挂顾问,签风险评估。这些程序一旦跑起来,谁也不会去细看一份附带底稿里多了一张‘家庭脆弱点评估表’、‘潜在纠纷应对建议’、‘单位与家属触点清单’。”
“因为它们看起来都太像专业文件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眼底终于有了点不再伪装的冷意。
“总表,不叫总表。”
“它叫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不是前台那种轻轻两下,是很快、很急、很克制不住的敲法。
裴峻眉头第一次真正皱了起来。
“裴总!”门外有人压着声音,“楼下来了两拨人,一拨是经侦,一拨是银监那边的联动核查,他们说要调承景近一年的托管尽调资料!”
屋里空气像被人一下抽走了。
何律师立刻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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