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不大,却很稳:“疯不疯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他再疯一次,就再丢一次东西。丢到最后,他就只能学会安静。”
林母捧着碗,热气熏得眼睛发红,终于点了点头。
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。
可这一次,沙沙声里没有喇叭,没有人影。
只有拖车离开时留下的那条淡淡轮胎印——像周明最后那点嚣张,被执行用力擦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