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款。”
男的盯着她，忽然冷笑：“你倒是懂得挺多。”
林晚回：“因为我差点也被他拖进坑。”
女的沉默了几秒，忽然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我跟你讲个事，你听了别怪我。”
林晚抬眼：“你说。”
女的咬牙道：“周明给我们打过包票，说你一定会出钱。”
“他说‘她这种女人心软，吓一吓就会拿钱。’”
林晚手指微微一紧。
不是难受，是恶心。
恶心到胃里发凉。
男的也补了一句，像是把话说穿：“他还说——你爸妈那套房也能想办法弄。”
林晚眼神瞬间冷到极致。
她没爆炸，也没失态，只轻轻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女的看她这么冷静，反而有点发虚：“你……你不生气？”
林晚看着他们，语气很轻，却让人发冷：“我当然生气。”
“但我不骂你们。”
“你们是来要钱的，不是来害我的。”
“真正该被我记住的，是他这句话。”
她说完，抬眼看向派出所门口的摄像头，补了一句：“而且你们今天这段话，我也录下来了。”
女的脸色一变：“你录我们干嘛？！”
林晚回得很平：“不是针对你们。”
“是为了证明：他确实在外面冒用‘配偶’身份，诱导你们来骚扰我。”
“以后我走程序，会用到。”
男的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行……我们不找你了。我们回去找他。”
女的临走前忍不住说：“你也别怪我们，我们真是被他逼疯了。”
林晚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转身走了。
林父这时才从旁边走过来，低声问：“听见没？他怎么说你的？”
林晚抬头看父亲，眼神很稳：“爸，我听见了。”“也彻底醒透了。”
林父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很低：“这种人，不是坏，是毒。”
林晚点头。
她以前还会想：是不是周明只是被他妈带坏了，是不是他压力大才变样。
现在不用想了。
一个男人能当着外人说“她心软，吓一吓就会拿钱”，说明他根本没把她当人。
她只是他的工具、他的筹码、他的救火水。
林晚站在派出所门口，风吹得她耳朵有点凉。
她忽然觉得很爽。
不是因为周明倒霉。
是因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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