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颧骨的旧疤,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。
"你最近日子过得挺太平。"那人端起李建军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口气像是老熟人。
"还行。"李建军靠在椅背上,"有人挂了我五十万。"
板寸男人端茶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:"五十万?这点钱也敢挂你?那些人知不知道你在缅甸那园区干过什么?"
李建军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,"他们只知道我叫李建军,江州做生意的。"
板寸男人把茶杯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:"缅甸那事之后,道上已经没人敢接你单了。你在那边留下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。那帮人——你是说那两个跳蚤一样的东西找的境外中介接的单?"
"对。找了个退役特种兵带的团伙。"
板寸男人又笑了,这次笑得更深了一些,那道疤被笑意牵动着微微抽动了一下:"这帮人是有多缺钱。行,我帮你处理。你不用管了。"
"别搞出太大动静。"李建军说,"我家里有老人有孩子。别把火引到我这边来。"
"放心。我这几年在道上混的规矩你清楚。干就干干净,不沾泥带水。"
板寸男人把那杯茶一饮而尽,站起身来把椅子推回桌下,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,全程没有回头看李建军一眼。李建军坐在原位,把那壶茶喝完了,把茶钱压在杯底,起身离开了茶馆。
他开车回家的时候经过县城的中心街,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路边那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。楼体外墙挂着巨幅广告牌,是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招牌,公司名字叫"瑞丰集团"。他认得这家公司,是县城最大的地产商之一,老板姓刘,在本地能量很大,据说省城都有人脉。
他当时没有多想,踩下油门过去了。
三天之后的那个早晨,李建军被一个电话吵醒了。窗外的天还没亮透,路灯的光还亮着,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是老陈。他心里微微动了一下,划开接听键:"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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