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王秀兰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下意识地把呢子大衣的领口整了整。
李建军把最后一块积木放在茶几上,抬起头看着王秀兰。“阿姨,房子的事,萌萌跟我说过。”
王秀兰眼睛一亮。“萌萌说过?那就好那就好!这孩子,说了也不告诉我,让我白操心这么多天——”
“她说她开不了口。”李建军的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茶几上,钉在茶杯旁边,钉在王秀兰那张还没完全绽开的笑脸正中央。
王秀兰的笑脸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