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枯瘦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头顶被雷劈裂的银杏树丫,忽然笑了。不是那种得道高人的淡然笑容,是一种很轻的、从皱纹缝里慢慢渗出来的笑意,声音从深喉里翻上来,轻得像是银杏叶落在青石板上。“贫道不要金身。贫道只要这山门别塌,正殿别漏雨,后殿冬天别灌风。清玄这傻徒弟,贫道百年之后,还得有个地方继续扫地。”他把竹杖往地上轻轻一顿,笃的一声,“金身的事,等你历劫圆满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