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口袋里,握住他的手。“那你就等。我们陪你等。不管等多久,念安念平都会叫爸爸了,薇薇姐又怀上了——你还不知道吧?”
李建军猛地转过头。林晚晴得意地扬起下巴。“薇薇姐不让我告诉你,说她要是说了你又要铺开能量去给她做产检。她让我转告你,这次不许你扫描她的脉象和身体指标,让孩子自己来。听见没有?”
李建军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——那种撬也撬不动的笑容终于还是荡开了。“好。不碰。等他把棋下完。”他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,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。远处推土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,第一根基桩已经打进了江州的土地。
京城,某栋不起眼的办公楼深处,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关掉了电视,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,拨了一个短号。“冯家废了,张家残了,周家连根拔了。下一个就是我们。不能再等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“他手里有我们多少东西?”
“不确定。但冯家爆仓那天,他给周正阳发的消息里提到了我们的名字——用的是内部代号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下子停了。“他怎么拿到代号的?”穿深色夹克的男人没有回答,只是把话筒攥得更紧了。窗外,京城的落日沉入西山,余晖像血一样染红了长安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