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拟声词,挤在分镜边缘。
江厌离单膝跪在地上,手臂横过来,死死接住了砸向地面的言祈。
画师把这一页的光全给了他们。
江厌离托着他的背,手臂绷得很紧,极光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点,又被他硬压回去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碰到言祈耳侧散开的发丝。
【言哥。你看看我。】
字框比平时小得多,压在满页金色碎屑里,竟显得有些发抖。
翻页,画师老贼将众人的表情都压进阴影。
一枚枚失去光亮的黑羽雪晶饰品,已经足够让人看懂月台上那一瞬发生了什么。
漫画翻到医疗区。
冷白色的舱壁占了整页,言祈安静地躺在修复液里,黑发被水流托开,散开的发辫贴在苍白颈侧。闻照雪坐在舱外,腕侧贴着药贴,手链被她攥在掌心里。
她盯着那张安静得过分的脸,许久才开口。
再下一页,闻照雪按下呼叫铃,从护士手里接过一根细发绳。
她垂着眼,把言祈散开的碎发一缕缕拢回去。酒红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,落在冷白舱壁的倒影里。她手上的动作轻得近乎小心,嘴里依旧不饶人。
【江厌离编的什么东西,散得这么快。】
雨声敲着车窗,言祈指尖在漫画边缘停了一下。
闻照雪那天编完头发以后,坐在医疗舱边很久。他醒来时,细辫已经整整齐齐落在肩侧。她只说嫌碍眼,像是那几个小时根本没发生过。
镜头往后拉,深夜的医疗室沉进大片青灰色阴影里。
谢临舟坐在病床边,银白水光从两人相触的手腕间流过。言祈昏睡得很沉,额头抵在他肩侧,长发散在谢临舟浅色衣袖上。
这一格的构图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谢临舟一手托着言祈后颈,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。水光沿着他的指骨攀上去,照亮他苍白的下颌,也照亮他手腕上那根黑色编织绳。
旁白压在最下方。
【他替人把疼痛拖走过很多次。】
【这一回,疼意有了具象化的名字。】
画面切到江厌离,他蹲在床边,伸出的手握住言祈垂下来的手指。闻照雪把薄毯拉高,林见川调暗医疗屏,又将软枕垫到谢临舟手臂下面。
四个人谁也没看镜头。
病床中央的人却被他们围得很严实。
言祈看着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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