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皱眉:“你第一赛区伤得不轻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他们这么做也有理由。”
闻照雪终于回头看他。
她的声音很轻又像是讽刺:“他们做什么都有理由。”
陆焚星没再接话。
她的母亲爱她。
只是那份爱被困在情爱、体面和永远说不出口的委屈里。
她的父亲也爱她。
只是闻鹤廷爱人的方式,是把闻家、权柄、联姻、未来,全都推到她面前,再告诉她,这叫恩赐。
他想给她最好的。
前提是她要站在他选好的位置上。
闻照雪曾经也乖过。
她太擅长乖了。
乖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恨。
陆焚星看着她,语气生硬了些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闻照雪抬起手腕,袖口下的雪晶手链露出一点冷光。
“明天参加适应训练。”
陆焚星: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我答的就是这个。”
防风廊另一头传来门响。谢临舟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新的热饮,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只是把杯子递给闻照雪。
“刚才那杯凉了。”
闻照雪接过来:“谢了。”
陆焚星看见谢临舟,目光微顿。
谢临舟察觉到他的视线,温和一笑:“陆同学,还有话要说?”
陆焚星沉默了,“谢家的人这次也来了。”
闻照雪抬眼,谢临舟拿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,很快恢复自然。
陆焚星继续道:“谢氏医疗向赛委会递了协助申请,理由是关注你第一赛区后的污染负荷。”
谢临舟笑了笑,那笑意很温和,也很浅,所有的情绪掩藏于面具之下。
“噢?是吗?那可真是……太、好、了。”
陆焚星的眉头皱得更深,他看起来想说点什么,最后只冷着脸道:“你们最好别在第二赛区出事。”
闻照雪端着热饮,淡淡回他:“你最好也别输太早。”
谢临舟温声细语地在后面补了一刀:“陆同学的祝福方式总是这么充满天枢特有的傲慢与别扭,我们心领了。慢走不送。”
陆焚星重重地冷哼了一声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连廊。
他刚离开,防风廊另一侧的门被推开。
言祈走出来,他手里还拿着江厌离那袋冻梨,像是被吵得受不了,出来找人顺便躲清静。
闻照雪看向他:“你听见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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