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轻若呢喃的内心独白:
【言祈,这等的恩情,你叫我该怎么还才好。】
气氛在这句独白中沉淀,但画面并未在此停驻。
色调再次转暖,切回了宿舍的全景。狭窄的地毯上,江厌离四仰八叉,闻照雪靠着沙发,林见川趴在桌上,谢临舟护着手腕,四人睡得东倒西歪。
而在画面的边缘,言祈背对着镜头,旁边飘着一个极小的文字气泡:【“一群白痴。”】
但他修长的手却正拽着毯子的一角,动作极轻地,给这四个熟睡的倒霉蛋一人盖上了一层。高空露台上,海风依旧刺骨。
言祈捏着易拉罐的手指猛地一僵,冰凉的铝皮被捏得微微凹陷。
完了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给自己人盖毯子的背影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下“口嫌体正的傲娇饲养员”人设算是被官方锤死了,跳进海里都洗不清。
强忍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社死感,言祈头疼地往下翻。
剧情终于推进到了钟迟潜入他自己心象世界的那一段。
在那位狗仔的视角里,言祈所谓的心象,根本没有什么尸山血海。
一睁眼,是一尊身形庞大到遮天蔽日、面容模糊的恐怖魔影。
魔影张开深渊巨口,居高临下地倾吐着密密麻麻、如同催命符咒般的扭曲文字。
那是具象化后的“KPI与无尽加班”,在漫画浓重的阴间滤镜渲染下,简直成了某种剥夺灵魂生机的“索命梵音”。
而在风暴中央,言祈背对着钟迟,独自承接着一张从天而降的巨大白色裁决法旨。
法旨上印着一个诡异又窒息的图腾:两个血红的圆环,夹着一个绝望的黑点。
那是言祈卡里仅剩的“0.02元”余额。
但在老贼的魔改下,它化作了宣告神明陨落、剥夺一切希望的“终极清零诅咒”。
画面里,言祈安静地站在这无尽的压榨与诅咒之下,脊背挺直如松。
钟迟在幻境里急红了眼,幻化出巨剑试图替他劈开这道法旨,却被那股恐怖重量压得骨骼碎裂,大口呕血。
紧接着,镜头切回现实。
钟迟在心理室的转椅上猛地弹起,两行触目惊心的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他死死盯着言祈,眼神中充满了震撼、恐惧与近乎崩溃的敬畏。
仿佛在看一个被整个世界的恶意倾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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