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地扑在窗户上,发出唰唰的声响,中间夹着更尖利的风吼。
她下了床,走到窗前,伸手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。
天还是灰蒙蒙的,云层压得很低,但雨量确实比昨晚小了一些。
从天而降的雨丝被风吹得几乎平行于地面,横着抽打在院墙上和空荡荡的院面上,溅起一片细碎的水雾。
院子里那些昨天被她收空了的花盆和浅坑还在原地,坑里已经开始积水了,雨水积了薄薄一层。
徐小言盯着那个风向看了三秒钟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她从小在沿海地区长大,台风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熟悉了,从风力和风向上判断,至少也是外围环流。
昨晚那场暴雨只是前奏,真正的台风天还在后面。
到时风会越来越大,雨会时大时小地持续好几天,如果不做准备,家里那些窗户玻璃能不能撑住都难说。
徐小言立刻从空间取出透明胶带和剪刀,开始贴窗户。
将胶带扯出一长段,然后用剪刀断开,横着在玻璃窗上贴了一道,再纵着贴一道,交叉成一个“米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