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跳到了800.9元,心里那股悬着的气终于落了下来。
红衣小伙把蔬菜一袋一袋地搬上小货车,动作麻利,来回跑了几趟就把将近两百斤的菜全部装进了车厢。
关好车门,转过头来冲门里喊了一声:“老板,下次再有这样的好菜还找我啊!”
徐小言隔着门笑着应了一声:“好嘞,有货了联系你”。
红衣小伙咧嘴笑了笑,跳上驾驶座,发动引擎,小货车突突突地调了个头,沿着巷子一路开走了。
徐小言站在门后听着引擎声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口那边。
一个星期后,又开始下雨了,这场雨比上一次要温和一些,但它就是不停。
一天、两天、三天、四天……雨水昼夜不休地下着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潮气。
街道上的积水从浅浅一层慢慢涨到了淹没脚踝的深度。
路边的排水沟根本来不及把这么多的水排走,浑浊的雨水裹着泥沙和杂物从高处往低处淌,在低洼处汇成一片片浅浅的水洼。
第五天早晨,徐小言下楼去院子里检查大棚的时候,赫然发现游廊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水,水色浑浊,带着泥土的淡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