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。
她走的时候,下游的水位虽然已经在涨了,但主河道还算是有个河的样子。
现在眼前的这条河,已经不能用“河”来形容了。
那是一望无际的水,从近处的河岸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,把平时裸露的河滩、草地、甚至低矮的灌木丛全都吞了进去。
水的颜色是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土黄色,水面上漂着数不清的杂物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“都往后站!不要挤在护栏边上!危险!”
徐小言回过头,看到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人从人群里挤过来,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,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,就这么扯着嗓子喊。
“请大家往后站!不要靠近河边!现在是大坝泄洪,水位还在上涨,河岸随时有塌方的危险!请大家配合一下!”
喊话的效果很有限,人群往后退了大概一米,然后就再也不动了。
所有人的眼睛死死地黏在那片浑黄的水面上,谁也舍不得真正离开。
拿喇叭的男人叹了口气,把喇叭举到嘴边,按下开关,刺耳的电子音“嘀”了一声,然后他放大了音量重新喊了一遍:
“请大家往后站!不要靠近河边!大坝正在泄洪,水位持续上涨,河岸随时有塌方的危险!请大家配合!”
喇叭的效果果然比肉嗓子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