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块钱一盒的千层糕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?
年轻女孩,十二块钱,手机一扫,连价都没问。
中年男人,十块钱,试吃一口,掏钱就买。
老太太,十块钱,皱着眉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买了。
他们这账到底是怎么算的?
徐小言仰头看着天花板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难道仅仅因为红薯饼是零食,是油炸的,是用红薯和面粉做的,看上去不值钱。
米糕是主食,是蒸的,是用大米做的,看上去值钱。
庆市人早餐习惯了吃包子、粥、面,米糕和这些东西是同一类,都是米面制品,都是主食,都像是“正经饭”。
你花十二块钱吃一盒米糕当早餐,会觉得正常。
你花三块钱吃一个红薯饼当早餐,会觉得不正常,因为那不是你认知中的“早餐”。
但如果你把红薯饼切成小块,装进精致的竹盒里,卖十五块钱一盒,叫它“黄金炸薯饼”,可能就有人买了。
不是价格的问题,是包装的问题,是定位的问题,是“你让它看起来像什么”的问题。
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,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。
她只需要记住一件事:这边的人喜欢米制品。
那明天她可以尝试做红枣米糕,后天做米饭团,大后天做炒米。
没错,看起来是为了迎合庆市人的口味,实际上她是变相地给自己空间增加食物品类。
卖得掉就卖,卖不掉就收进空间自己吃,怎么都不亏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莫名的踏实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