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烧?不太欣赏。
鲫鱼红烧是家常做法,酱油、糖、料酒一起下去,炖到汤汁浓稠,鱼肉入味。
但红烧的鱼吃起来总有一股土腥味,不是鱼不新鲜,是鲫鱼本身的味道,红烧压不住。
清蒸?没能力去腥。
清蒸鲫鱼对食材和处理手法的要求极高,鱼要绝对新鲜,蒸的火候要精准到秒。
葱姜蒜的搭配要恰到好处,淋的热油要滚烫到能激发香气的极限,她做不好,也不想做。
做鱼丸?没有搅拌机,手工做太累。
鱼丸要把鱼肉从鱼皮上刮下来,去掉所有的小刺,然后用刀背反复捶打。
打成鱼茸后,再加蛋清、淀粉、水,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。
去刺先不说了,捶打却实打实要卖大力气,真是太闲了,不做。
她的目光落在灶台旁边那袋面粉上,袋子是白色的,正面印着“庆市交易中心”的logo和“特级面粉”几个字。
煎鱼饼似乎可以,做法简单,不需要复杂的去腥技术,不需要精准到秒的火候,不需卖力气捶打。
只要把鱼肉剔下来,切成块,裹上面粉、盐、胡椒粉,搅拌均匀,然后下锅煎到两面金黄就行。
外酥里嫩,鲜香可口,冷了也能吃,带出去也方便,对,就做煎鱼饼!
想定后,徐小言并没有马上开始处理鱼肉。
她先走到电饭锅前,量了三杯米,淘洗干净,按下煮饭键。
米饭要煮四十分钟左右,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处理鱼。
她盘算得很清楚,时间要重叠利用,不能等米饭好了才开始做菜,那样整个下午就都搭进去了。
鲫鱼刺多,这是所有家庭主妇都知道的常识,也是很多人不爱吃鲫鱼的原因。
小刺细如发丝,密密麻麻地分布在鱼肉里,不仔细处理的话,吃的时候很容易卡喉咙。
卡住了不是闹着玩的,这个世道可没有急诊室给你取鱼刺。
她深吸一口气,集中精神,开始一条一条地处理。
她左手捏住鱼尾,把鱼按在案板上,右手用刀背逆着鳞片的方向刮过去。
从鱼尾到鱼头,鱼鳞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有的粘在案板上,有的粘在她的袖口上,有的掉进了水槽里。
去完鳞的鱼身变得光滑,露出下面粉白色的鱼皮,鱼皮的表面有一层透明的黏液,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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