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脚下一滑,被徐小言从后面一把拽住了背包带子,才没有摔倒。
“小心”徐小言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在寂静的山林中还是显得格外清晰。
蓝月稳住身体,点了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她放慢了速度,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,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长菌子的角落。
松林深处,蓝月的手电筒光柱突然停住了。
那里确实有菌子,白花花的几朵松菌,在光柱中反射出湿润的光泽。
她蹲下来,用指尖捏住根部,轻轻一旋一提,菌子完整地从土里出来了。
但她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,这一小片地面上的落叶层被人翻动过,脚印清晰可见。
菌丛的边缘有明显的采摘痕迹,那几朵最大的、最嫩的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这四五朵中等大小的和一堆被踩碎的残片。
“来过了”蓝月把那几朵菌子放进布袋,站起来,手电筒的光往四周扫了一圈。
这附近的地面几乎都被翻了一遍,落叶被拨得乱七八糟,有些菌子被人采走了,有些被人踩烂了。
还有几朵被连根拔起又随手扔掉,大概是采的人觉得不够嫩、不够大,不值得背下山。
徐小言蹲下来,捡起那几朵被扔掉的小菌子,翻过来看了看伞盖背面。
是青头菌,品相不差,只是朵形小了些,大概只有拇指盖大。
她用指甲掐了掐菌柄,脆生生的,水分很足,不是老菇。
她把这几朵小菌子也装进了布袋里,拍了拍手上的泥“咱们继续往上走,去昨天没去过的那片坡”。
两个人加快了脚步,不再在那些已经被扫荡过的区域浪费时间。
她们沿着山脊线往上攀,穿过一片灌木丛,翻过一块大岩石,到达了昨天傍晚踩点时标记过但没来得及采的那片松林。
这里的松树更密更粗,树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,菌子确实还有。
蓝月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和一块岩石的夹缝中找到了几丛灰树花。
又在一堆厚厚的落叶下面翻出了七八朵还没有露头的松菌,那种被落叶盖住的“闷菇”,轻轻碰一下伞盖边缘就会留下一个指印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一朵一朵地摘出来,放在背包的最上层,生怕压碎了。
徐小言则在那片林子的边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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