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徐小言蹲在枯树后面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三个女人,没有武器,没有方向,在暴雨中艰难地跋涉,连一块能遮住全身的防水布都没有,她们暂时构不上威胁。
徐小言只是继续蹲在枯树后面,透过狭窄的缝隙,看着那三个身影慢慢地从她的视野中走过,然后走向雨幕的更深处。
徐小言蹲在枯树后面,直到那三个身影完全消失,才慢慢地舒出一口气。
她没有急着站起来,而是先把手里的西瓜刀收回空间,然后活动了一下蹲得发麻的膝盖。
雨水顺着枯树的树干往下淌,在她脚边汇成一条细细的泥流。
她挪了挪脚,避开那摊泥水,然后抬起手腕,点开了腕表的屏幕。
腕表的屏幕发出淡淡的荧光。
她用手指把地图缩小,先看了一下自己当前的位置,离那条蓝色的规划路径还是之前那两公里的偏差。
然后她沿着那三个女人离开的方向,用手指在屏幕上往西南方向划了一道弧线,仔细观察那片区域的山脉走势。
得益于等高线地图,她很快就看清了那片区域的地形。
一道道弯弯曲曲的等高线从低往高延伸,标注着海拔的数字缓慢地攀升。
如果她们方向一直不偏离的话,约莫直线距离58公里处会有2800米左右的高山。
那座山在地图上的名字很小,她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清。
只看到一圈一圈的等高线在那座山的顶部密集地收拢,形成一个陡峭的、圆锥形的轮廓。
2800米,虽然比不上她要去的云顶峰,但在这个区域已经算是一座很高的山了,至少比周围的地势高出不少。
她继续往远处看了看,其他方向也有山,但距离会更远。
东边有一座,直线距离大概要七十多公里。
北边的更远,超过一百公里了。
在暴雨肆虐、道路泥泞、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,五十八公里和七八十公里的差别,可能就是“能活着走到”和“走不到”的差别。
徐小言默默叹了口气,只能祝她们好运了,她不是不想帮忙,而是不知道怎么帮。
冲出去跟她们说“你们走错方向了”?
然后呢?
她们会问“那你是谁”“你怎么知道”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”“你要去哪里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